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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（第1页）

祁元不说话，和那犯人扭打起来，警察们也重新围过来了，几人一齐上，那个犯人很快被制服了，祁元使足了劲把那人面朝下压在地板上，等着警察来把那人拷上，但这几个警察居然都没带手拷，其中一人解了鞋带下来，这种时候，也没时间多想，祁元顺手接过去，利索地把那犯人给绑上了，警察把绑好的犯人拖起来，押走了，那人边走边骂骂咧咧地，&ldo;靠！居然会碰上个神经病！……&rdo;

祁元被继续带往审讯室。

另一个犯人被押着走到走廊底，又重新绕了回来，进入了另一条走廊的一间办公室，他边走嚷嚷着：&ldo;补助！我要申请意外伤害补助！&rdo;

程锦笑道：&ldo;行，回去后写份报告给我，我会签字的。&rdo;

&ldo;……又是报告。&rdo;步欢扮成的那个犯人哀号着。

&ldo;喂，别动！&rdo;叶莱拿着相机在步欢身后拍他被绑起来的手。

另一个配合步欢的警察很恼怒，他脸上青了一块‐‐被步欢打的，什么意外伤害，明明是故意伤害，而且他还没法申请什么鬼补助。

游铎看着绑住步欢的手的绳结，&ldo;和受害人手上的绳结不同。&rdo;最新的受害人于文勇手上和脚上都有绳结印，一种双八字结，普通人一般并不会打这种结，渔船上渔民们有时会用上，但很明显，祁元并不习惯打这种绳结。

叶莱帮步欢把绳子解开，步欢拍了拍刚刚和他合作的警察的肩膀，&ldo;对不住啊，哥们。&rdo;还没等那警察说没关系，步欢又自顾自地撩起了衬衫，&ldo;叶子，我背上是不是青了，给我拍几张，留做证据。&rdo;

叶莱翻着白眼，&ldo;你要不要脱光了拍几张？&rdo;

&ldo;行啊！这个办法好，我们找个空房间去！&rdo;

&ldo;……&rdo;叶莱把相机递给游铎，游铎摇头后退开几步，&ldo;我对他的裸体没兴趣。&rdo;

和局长谈完话的卫立群也过来了，在一旁冷不丁地道：&ldo;我倒是可以帮忙。&rdo;

&ldo;……不用了。&rdo;

成嘉树看看不作声的江光华，又看看程锦，&ldo;那么接下来是要去审祁元？&rdo;

程锦道：&ldo;我和思觅去一趟。&rdo;

大家一起去了审讯室那边，程锦和杨思觅进了审讯室，其他人在外面看视频。

程锦和杨思觅在祁元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，程锦把手里的资料放到杨思觅面前，杨思觅翻开文件夹抽出步欢双手被绑上的那张照片，放在桌面上，&ldo;还认得出吗？十分钟前你绑的。&rdo;

祁元抬头看着杨思觅，压抑着愤怒道：&ldo;你们设计我？&rdo;

&ldo;有意思。&rdo;杨思觅笑了，&ldo;厌恶被人控制？看来你会认罪至少不是被人胁迫的。不过绑住受害人的绳结并不是你喜欢的这种绳结。你或许想说，你会很多种绳结。那么就给个机会让你试一试吧。&rdo;他拿了另一张绳结的照片，面朝上放在桌面上两秒，然后他把它翻过去面朝下盖在桌上，把一根绳子放在桌上，推到祁元面前，歪头看着他，&ldo;要试一下吗？&rdo;

祁元看着杨思觅，然后拿起了绳子，镇定地打了一个和照片上一样的绳结。

&ldo;不错啊。&rdo;杨思觅露出个惊讶的笑容，然后收敛了笑容冰凉地道，&ldo;可惜这张照片上的的绳结也不是受害人身上的。&rdo;

祁元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狠狠地盯住杨思觅。

杨思觅道：&ldo;很不喜欢处于这种无能为力的境地吧？可惜你是心甘情愿，也可以说是自作自受。&rdo;

祁元咬住牙没说什么，垂下了头。

杨思觅翻了翻手里的文档，看着祁元，&ldo;你父亲去世得早，还是十五年前的事，他不小心给人骗了……&rdo;

祁元抬头道：&ldo;别提我父亲。&rdo;

杨思觅道：&ldo;那就说说还活着的人。你还有个弟弟，你母亲也还在，你们现在住在一起。&rdo;

祁元火了，&ldo;什么叫我母亲也还在？你会不会说话？她本来就好好的。&rdo;

程锦皱眉，敲着桌子，&ldo;闭嘴。&rdo;

&ldo;和家人还有周围人相处良好，身体健康，事业状态也良好。&rdo;杨思觅接着道，&ldo;个人状况，31岁，单身未婚，没有女朋友，也没有男朋友……&rdo;

祁元冷笑：&ldo;你想说我是变态？&rdo;

程锦道：&ldo;这是我国特色，普通人一直单身肯定会被人说有问题，飞流短长，你能扛得住证明你确实是个很独立自主的人。&rdo;

祁元皱眉，&ldo;你们到底想说什么？&rdo;

杨思觅道：&ldo;你这种足够独立的人肯定不会想死，所以你为什么要替别人认罪？&rdo;

祁元探究地看着他们，&ldo;你们是什么人，为什么认定我没有杀人？&rdo;

杨思觅道：&ldo;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杀过人，因为你有杀人的能力。我只是认为你不是个杀了49人的连环杀手。&rdo;

听到杀了49人，祁元不自觉露出一刹那厌恶的表情。

杨思觅把手上的资料夹合上了，&ldo;所以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？&rdo;

&ldo;没有。&rdo;

&ldo;那就这样吧。&rdo;杨思觅站了起来，一手拿起那个文件夹，另一只手递给程锦，程锦握住他的手起身，两人一起出去了。

就这样？祁元疑惑地看着他们离开了，然后又不自觉地去想另一件事：刚那两人是牵着手出去的？难道现在中国特色社会的特色是单身比同性恋可耻？……

22、水面之下4

程锦和杨思觅出了审讯室后，江光华道：&ldo;如果祁元不是凶手，或许他认识凶手，得再和他谈谈。&rdo;

程锦摇头道：&ldo;他什么都不会说的。&rdo;这点大家都知道，毕竟程锦他们还没来时，江光华他们已经和祁元对峙了三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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